也正是那段时日,病重的爹娘突然清醒,拉着他的手,反复叮嘱要远离拜月教。
那时楚凡还觉奇怪——
爹娘卧病在床多年,那时已常说胡话,又足不出户,怎会知晓拜月教的存在?
此刻,原本看似毫无关联的旧事,仿佛有一根根无形丝线,将它们串在了一起,隐约指向某个惊人的真相!
楚凡原以为,自己是那螳螂捕蝉后的黄雀。
却不曾想,自己或许早已成了局中的螳螂!
一股寒意自心底蓦地升起,窜遍四肢百骸。
原本气血旺盛、已不畏寒冷的楚凡,顿时便打了个寒颤!
……
铃声止于青阳河岸。
枯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,积雪映着微弱天光,将几个黑影勾勒得模糊不清。
前方引路的白衣人,骤然停步。
其身后那如行尸走肉般的一队人,也瞬间静止,鸦雀无声。
追踪在后的两名黄家仆役,慌忙缩身于岸边一幢土屋墙后,睁大眼睛观察着眼前一切。
只见那白衣人不急不缓地从队首踱至队尾。
骤然间——
他手腕一翻,一道银弧脱手激射!
快到超乎想象!
“噗嗤!”
微胖仆役的喉咙,已被一柄奇形弯刀精准洞穿!
一道血线从其颈间迸射而出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直挺挺向后倒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