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目光一凝。
赵天行又压低声音:“我琢磨着,会不会是拜月教在暗中作祟!”
他先前听曹峰说过,楚凡灭了黄家,还有拜月教寻“钥匙”的事。
也知楚凡留下几个钩子给血刀门,想驱虎吞狼,让血刀门与拜月教相斗。
如今血刀门遭此重创,怎么看都像拜月教下的手。
那妖魔,或许只是个幌子。
楚凡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是真妖魔,还是拜月教动的手,他也很想知道答案。
赵天行又道:“你这家伙也忒可怕,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,就把血刀门折腾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不过一夜,血刀门便元气大伤!”
“话说回来,若真是拜月教暗中使坏,那这教派也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曹师不让你再折腾,也不准曹李两家掺和,真是有先见之明!”
楚凡沉默片刻,转了话题:“今日午后你可有空闲,陪我去趟药铺,买些宝植。”
赵天行顿时兴奋:“想买什么样的宝植?”
“什么样的……我哪里知晓?”楚凡道,“自然是如你那根野山参一般的。”
“只是那般物事,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便是能买到几十年年份的,也算是撞了大运。”
赵天行笑了笑:“这‘熬筋’药浴消耗忒大,一月便要耗去六百两银子。”
“‘豹胎易筋丸’虽没这般贵,一月下来也得几百两。”
“你给我买了这许多……一月便要上千两,我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还清这笔债。”
他五日前也突破了“练血”,如今正冲击“熬筋”,只是进度远不及楚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