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楠攥著拳,脸色铁青,脚边躺著根断铁棍,棍头沾著干脑浆。
那是昨夜打残叛逃的弟子用的。
“九天了————”
沈世康的声音打破死寂,沙哑里带著疲惫,却藏著股压抑的暴戾。
他跟前桌上,放著封信函。
信里头写的,是青阳城七星帮分舵的事。
沈世康眼中满是不甘和杀意:“拜月教那边如何了?”
“拜月教若不出手,“炼血大阵”如何修復?!”
副帮主潘恆躬身回话,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急促的呼吸:“拜月教还是没回復,只催我们————”
“催我们把七星堡里的养血境”弟子,儘快送过去。”
“把堡里的养血境”弟子都送了,我七星帮还有必要存在吗?”白楠猛地抬头,眼底冒火。
他右拳头“砰”地砸在桌上,震得杯盏轻颤。
白楠怒道:“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!那时直接砍了曹峰的脑袋,再把曹李两家斩尽杀绝————哪还会有今天的祸事?”
“他现在带著曹炎、李清雪,把城里分舵搅得鸡犬不寧!”
“还把我们的秘密捅了出去————如今七星堡乱成一团,底下弟子都快疯了!”
“东院昨晚还有七个“养血境”弟子,想挖墙逃跑。”
“被我手下打断了腿,扔在院里当警示。”
“结果今早去看,竟还有人敢偷偷给他们送水!”
“过去的事,就別说了。”副帮主潘恆开口,语气沉鬱:“当年曹峰正当壮年,我们好不容易设计,让血刀门將他困住。”
“结果血刀门门主也是个废物,带一群高手,竟没把他围杀了————”
“当年我们若对曹李两家出手,月箭武馆和开山拳馆,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