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滚——!」梁雨痕终是爆发,一声娇叱,声震四周。
楚凡哈哈一笑,这才与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赵天行一道,扛着鼓鼓囊囊的家当,往大门外走去。
两人走出没多远,身後便传来牧飞烟的声音—清亮,却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
「楚凡,赵天行,铁衣门的大门,永远向你们敞开。只要你们肯来,我锁月堂必定————夹道欢迎!」
「嗯?」楚凡脚步一顿,转头看来,眼神带着几分探究,上下打量了一下风韵犹存的牧香主。
随後他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赵天行,低声道:「牧香主这话,莫不是在暗示我们什麽?」
「啥?」单纯的赵天行一愣,茫然眨眼:「暗示?暗示啥?不就是许诺多给些资源麽,我才不稀罕。」
楚凡摸着下巴,露出一副「你不懂」的高深模样:「没什麽,走吧。」
说罢转身继续前行。
赵天行却被这半截话勾得心痒,追在後面连声问:「不是,你说清楚啊!到底暗示啥了?我想不明白!她不就是客气两句麽?」
「不懂便不懂,懂了————你可就被我带坏了。」楚凡只嘿嘿笑着,加快脚步,任赵天行在後面抓耳挠腮。
望着两人身影消失在街角,牧飞烟收回目光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语气带着几分复杂:「这小子————是从前就这般癫狂,还是七星帮出事後,才变成这样的?」
旁边一名负责情报的女弟子立刻回禀:「香主,依我们先前调查,楚凡此人————从前行事便有些异於常人,不大着调,行事癫狂。」
牧飞烟闻言点头,脸上反倒露出一丝释然:「有些癫狂,倒也寻常。真正的天才,若处处与庸人一般循规蹈矩,那还叫什麽天才?」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甚至可说————回味。
「别说,他方才唱的那小曲,确实好听,余音绕梁,比抱月楼、怡红院里那些咿咿呀呀、无病呻吟的玩意儿好听多了!有些意思。」
牧飞烟说着,下意识舔了舔略乾的嘴唇,眼神微眯:「他这嗓子,这曲子,若肯在抱月楼挂牌,保准能成头牌花魁!」
——
梁雨痕及周围一众女弟子: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