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张文鹏刮来的民脂民膏,最後也只小半充公,大半落进其他权贵手里。
「但,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。」
陆涛眼中寒光一闪,身影悄悄融入夜色。
北城墙下,两名黑衣人扶着,张明远跟跄落地,贪吸着城外自由空气。
「娘,我们逃出来了!」
他激动低语,脸上现了怨毒,「到了青州府,我定叫那楚凡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」
张夫人警惕环顾四周,低喝:「闭嘴!此刻不是得意时。」
她拍了拍手,林中立刻闪出两名护卫。
两人带着他们母子,快步到了一处隐蔽地。
那里早备下两辆马车。
马车上竟装着好几大箱物事————都是昨日事发後,张夫人未雨绸缪,派人暗运出来的!
上车前,张明远忽然想起什麽,低声问:「娘,让管家带大半财物从其他城门走,会不会————」
张夫人冷笑一声,眼中紫气流转:「放心,他们身上都被我下了蚀心咒」。敢携款逃,三日内必心脉尽断而死。」
两名护卫闻言,不觉打了个寒颤。
马车在夜色里疾驰,往黑水河去。
张明远仍喋喋不休骂楚凡,畅想日後怎麽报复。
张夫人却始终紧握剑柄,谨慎小心。
一炷香後,马车到了黑水河岸。
湍急河水在月下泛着幽光,一艘乌篷船静静泊在岸边。
一个戴斗笠的身影坐在岸边石上,似已等了许久。
张明远急着上前,却被其母亲一把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