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杀了和拜月教勾结的张云鹏倒也罢了,竟把青阳城张家满门都屠了!」
三长老张承河跟着冷哼:「张云鹏虽是旁支,也是我张家族人—一如今青阳的事传遍青州,人人都知有个小辈踩了我张家的脸,咱们就这麽忍了?」
「说得倒轻巧。」四长老张承海冷冷道:「楚凡现在是镇魔司的人,杀了他,就是公然跟镇魔司作对,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麽?」
「难道就这麽算了?」五长老张承峰挑了挑眉:「我张家在青州立了几百年,啥时候受过这等羞辱?如今整个青州都在看咱们的笑话!」
张衍宗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後落在一直低头不说话的六长老张承林身上。
「承林,张云鹏是你这一支的人。你有什麽可说的?」
张承林身子一颤,额头上冒出细汗,站起身对着众人深深一躬身。
「家主,诸位长老,张云鹏虽出自我这一支,可二十年前就离开青州了。这些年,他跟本家没多少往来,谁能想到他敢勾结拜月教,还干出血祭全城的疯事————」
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汗水已经浸湿了衣领。
「你的意思是,张云鹏做的事,跟你这一支没关系?」
张承渊讥讽道。
「真没关系啊!」
张承林急着说:「我若是早知道他入了拜月教,肯定亲自清理门户,哪会让他在青阳县惹出这麽大的祸,连累家族丢脸!」
张承海冷哼一声:「现在说这些,都晚了————」
「镇魔司已经盯上咱们张家,这才是最麻烦的。
「你们都知道,镇魔司如今虽说势弱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被他们盯上,往後咱们做什麽,都得收敛三分!」
密室里又静了下来。
每个人都清楚,被镇魔司盯上意味着什麽。
那是大炎王朝最吓人的机构,专门拿邪魔外道,权力大得很,就连皇室宗亲各大宗门都要让三分。
「或许————」
张承峰喉间滚出一声阴笑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,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:「我们可请魔道好手出手,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那楚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