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镇魔司就是想拿这小镇魔卫当诱饵,引我们出手。」
张衍宗缓缓起身,在密室内踱着步,黑袍扫过地面,带起细微的风声:「我们若是真动了手,才正中他们的圈套。」
「杀一个开灵境的镇魔卫,毫无益处,反倒容易沾一身腥气。
心他停下脚步,盯着地面的阵法纹路,语气添了几分狠厉:「倒是张云鹏那废物,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,连钥匙」都没找到,简直该死!」
「护法大人未必会怪祭神使,却难保不迁怒到我们头上!」
张承渊轻轻叹息,眉头拧成个川字:「其实也不全怪他。便是祭神使凌空玉大人,都折了一具分身,丢了本命古宝,还差点死在镇魔使月满空手里————」
「两年多来一直风平浪静,谁能料到月满空会悄悄潜入龙脊山?」
「钥匙————」
张衍宗眯起眼睛,眼缝里透出的光又冷又利:「我们拜月教没在青阳古城找到,镇魔司也没得到,那钥匙到底落进了谁的手里?」
「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」张承渊摇了摇头,声音里满是无奈:「武圣自身难保,天地异变已无可阻挡!我们拜月教承载天命,本就是这动荡天地的主角!」
「不管钥匙在谁手中,葬仙谷」开启之时,他必定会来。」
张衍宗缓缓点头,指尖在空气中虚点:「护法已传信来,让我们把葬仙谷」的消息散布出去,引那人现身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张承渊面露忧色道:「那人能悄无声息潜入藏钥匙的阵法,还把钥匙拿走,显然是当年偷钥匙之人的後人,自然也该知晓葬仙谷」之事————」
「有必要把消息传出去吗?」
「若是消息散了,青州各大势力、强者,连镇魔司都会盯着葬仙谷,到时候————」
张衍宗却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,语气依旧慢条斯理:「知道也无妨。他们盯着的是葬仙谷的宝物,而我们————」
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,嘴角勾起冷笑:「莫说那葬仙谷里并就没什麽宝物给他们抢,便是真有,让他们拿便是—一只要他们有命拿。」
「多送些祭品过去,正好藉机削弱青州各大宗门世家的实力。」
他走到张承渊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:「届时此消彼长,我青州张家,自能凌驾於众山之巅。」
两人相视一笑,烛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,那笑容却比洞窟里的阴风还寒。
密室的阴影深处,似有细碎的响动传来,像是什麽东西在蠕动、在低语,静静等待着一场血腥的祭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