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城,张家府邸深处。
假山一座,貌不惊人,其後却藏着条幽深密道。
密道尽头,是间密室。
壁上刻满玄奥符文,嵌着夜明珠,幽光冷冷,照得室内如幻似真。
密室中央,长桌两端,分坐一男一女。
那女子甚是嚣张,斜倚椅上,双足竟架在桌案之上。
一双玉腿白皙,晃得人眼晕。
却是当初在青阳古城从月满空手下逃走的拜月教祭神使,淩空玉。
空气中张力暗涌,连气流都似凝住了三分。
而那男子,身材魁梧,面容威严,眉宇间隐有怒气,正是青州三大家族张家家主,张衍宗。
他脸色沉得吓人,怒气隐而不发,沉声道:「淩空玉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闯青州城,踏入我张家府邸!」
「可知青阳古城之事後,镇魔司正死死盯着我张家不放?」
「你此时进入青州城,闯入张家,意欲何为?」
淩空玉身着月白祭神使长袍,剪裁合体,身段窈窕。
她指尖捻着枚温润玉符,姿态闲适,与张衍宗的如临大敌,判若两人。
「张大家主,哦不,如今该称你张祭神使了。」
淩空玉声音空灵带磁,却透着丝丝寒意道:「往日在本使面前卑躬屈膝的角色,如今翅膀竟硬了————」
「还敢直呼本使大名!」
张衍宗冷哼一声道:「淩祭神使此言差矣。」
「张某已是拜月教正式册封的祭神使,与你平级而论。」
「论资历,我在青州经营数十载;论实力,自问不输於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