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悦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“看来还没懂。”
慕天歌松开她,指了指地上。
“跪下。我不想再说一遍。”
这一次,萧悦没有再尖叫,也没有再说要去找谁。
她只是站着,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轻微地颤抖。
眼泪,顺着脸颊滑落。
慕天歌也不催,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。
襄外必先安内。
他可不想在外面干大事,结果头上顶着个大大的绿帽子。
换成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。
这女人,是一定要收拾的,他与慕天雄之间,她只能选一个。
这都降服不了,那就妄自两世为人了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萧悦的骄傲,在这对峙中,逐渐被消磨得所剩无几。
今天慕天歌和慕天雄的对峙,她就明白了这个男人是说得出,就做得到的。
自己今天要是不跪,他会有无数种方法,让她明天,后天,跪得更彻底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敢拿慕天雄的命去赌。
扑通。
膝盖与地面接触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