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怎么答,都是错的。
然而,出乎萧衍意料的是。
慕天歌没有回答,他缓缓抬起头,直视着萧衍的眼睛,笑了。
笑容里没有谄媚,没有恐惧,平静而自信。
萧衍的眉头瞬间锁紧,帝王的威严让他不喜任何超出掌控的反应。
“你笑什么?觉得朕的问题可笑?”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愠怒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慕天歌微微躬身,语气不卑不亢,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萧衍始料未及。
“儿臣只是觉得,父皇这个问题,更像是在考校太子,而非询问臣子。”
萧衍眯起了眼。
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
“哦?有何不同?”他被勾起了兴趣。
“太子,乃国之储君,未来天下之主,故需思虑江山传承,懂得帝王权术,知晓如何平衡,如何处置。此为君道。”
慕天歌侃侃而谈,逻辑清晰。
“而臣子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只需懂得为君分忧。此为臣道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所以,儿臣以为,我该回答的不是‘如何处置’,而是‘为何会有功高震主之人’。”
为何要顺着你的问题去答?
只需要偷换概念,直接从解题的层面,就跃升到了出题的层面。
这才叫格局。
萧衍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,他没有说话,抬了抬下巴,示意慕天歌说下去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废物的女婿,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