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狼制虎,虎终究是虎,饿狼也可能喂成白眼狼。”
“终究是外力,是术,而非道。一旦失控,反噬更烈。”
萧衍怔住了,这小子说得头头是道,难道自己的制衡之策真的如此不堪?
他犹豫了一下,姑且听他说完,若只是哗众取宠,再治他的罪也不迟。
他重新坐回龙椅,点点头,冷声道:“好,你既说朕之策为下策,那我倒要听听,你有何经天纬地的良策”
慕天歌躬身一礼,款款道:“我之中策,在钱粮。”
萧衍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,“继续说。”
“兵法有云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”
“将帅之权,一半在兵符,另一半就在钱粮调动之权。”
“如今我大汉各地驻军的粮草军饷,多由将帅自行统计上报,户部审核后拨发。”
“这其中的弊病,想必父皇心中有数。”
这几句话,直接戳中了萧衍内心最深处的痛点。
军队靡费,将帅虚报冒领,中饱私囊,早已是公开的秘密。
国库的钱粮,十成里有三四成,都耗费在了这些看不见的窟窿里。
但他却无可奈何。
动将帅的钱袋子,无异于动他们的命根子。
稍有不慎,就会激起兵变,动摇国本!
萧衍急切起来,催促道:“那你有何办法?”
“成立‘军需处’。”慕天歌抛出了一个全新的名字。
“此衙门独立于兵部和户部之外,直接对父皇您一人负责。”
“可让父皇您的绝对亲信,如刘公公这般的人物去掌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