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沉默了。
他手指在龙案上,无声地敲击着。
一下,又一下。
他当然明白慕天歌的意思。
一个新衙门想要站稳脚跟,光有圣旨是不够的。
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,要有能亮出来的牙齿。
否则,就是无根的浮萍,风一吹就散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萧衍停下敲击,直接问道。
“儿臣不敢要兵权。”
慕天歌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“兵者,国之大事,岂是儿臣可以染指。”
他先一步撇清自己对兵权的野心。
降低帝王的猜忌。
这才把话转到要求上来。
“儿臣只是想,军需处未来经手的钱粮无数。”
“皆是国之命脉,总需可靠人手看护押运。”
“若是路上遇上些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。”
“儿臣这文弱身子,怕是护不住父皇的钱袋子。”
将个人对武力的需求,包装成了保护国有资产的公心。
萧衍紧锁的眉头,缓缓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