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慕天歌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里,读懂了很多东西。
抗拒,就是死。
配合,才能活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来人!”
周奎的声音异常沙哑。
“按驸马爷的吩咐,去武库取沙袋!”
“每人,三十斤,一个都不能少!”
他身后的亲兵,被校场上这股肃杀的气氛所慑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领命而去。
周奎又转向另一名亲兵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所有百夫长以上军官,立刻带领督战队,分列于营中主道两侧!”
“任何人,敢在奔跑中途停留、抄近路、或是相互扶持者。”
“杀无赦!”
他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。
这既是说给手下听的,也是说给慕天歌听的。
这是一种表态。
慕天歌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很快,数百名亲兵,抬着一个个沉重的沙袋,走进了校场。
沙袋被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每一声,都砸在数千名士兵的心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