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慕天歌一个人的意思。
这是皇帝的意思。
皇帝早就对这支糜烂不堪的京畿卫戍部队,感到不满了。
慕天歌,就是皇帝派来整顿这摊烂泥的。
而自己,还有这营中的数千人,都只是这场整顿中的棋子。
要么,顺从。
要么,毁灭。
想通了这一点,周奎的腰,弯得更低了。
“驸马爷深谋远虑,末将佩服。”
慕天歌不再理会他,目光重新投向了远方。
奔跑,依旧在继续。
第一圈,对于这些士兵来说,还算能够应付。
虽然气喘吁吁,但大部分人,都还能咬牙坚持。
可当第二圈开始的时候,差距就明显拉开了。
那些平日里疏于锻炼,酒色过度的士兵,速度开始慢了下来。
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,额头上的汗珠,如溪流一般往下淌。
肩上那三十斤的沙袋,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他们直不起腰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我跑不动了……”
一个身材肥胖的士兵,第一个支撑不住。
他扔掉肩上的沙袋,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行为,像是一个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