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在割裂文臣与武将,在挑动皇帝与权贵之间的那根敏感神经。
龙椅上的萧衍眼睛微微眯起,扶在龙椅上的手指,轻轻动了一下。
这把刀,比他预想的还要快,还要利。
这小子生生把争权夺利的烂摊子,拔高到了江山存亡的地步。
不光把自己摘了个干净,更是借此机会,替自己把这些世家权贵狠狠敲打了一番。
慕天歌见他们装死,没打算放过他们。
“一旦军令不通,军心涣散!敌寇的铁蹄踏碎我大汉山河的那一天!”
“无兵可用,那这个保家卫国,上阵杀敌的活......”
他的手指,接连点过几个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官员。
“你们谁来干?”
“是你?是你?还是你?”
被点到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,吓得骨头都软了,用力把额头贴在地砖上。
这时候谁敢接话,谁就是抄家灭门的下场。
一群怂货!
慕天歌看着这群怂包的样子,知道火候已到。
他转身,面向萧衍躬身一拜。
“儿臣在城防营所为,皆为严明军纪。”
“所杀之人,皆是触犯军法,证据确凿之徒。”
“儿臣,绝无半点私心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萧衍身上。
“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