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声势、如此杀机,余沧海只能勉强应对,若非他功力深厚,兼具基本功扎实,早已被一剑杀死了。
即便如此,交手不过十招,他的肩头就已被削出伤口,鲜血淋漓。
“啊!啊!啊!!”
余沧海大惊大怒,狂吼不止。
“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!?”
都是辟邪剑法,都是一样的剑路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差别会这样大?
林如海加快猛攻,辟邪内力运转,森然剑路再变,他手中的一口剑,竟在此刻化为三口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刺向余沧海。
“鹤唳九霄!”
余沧海高喝出一口清声,内力再增,竟连续隔开两道不同剑路方向的攻击,但第三道攻击他已是应对不暇。
哐当。
他持剑的手腕流血不止,手筋被挑断,连剑也拿捏不住,落在地上。
这一切快攻,虽然已过十数招,但辟邪剑法诡奇快捷,从时间来算,甚至不过十秒钟,大名鼎鼎的余沧海就已经被挑断手筋,无力再战。
一群江湖人士都看得呆了。
“怎……这么快?”
“已经分出胜负了?余沧海竟然败了!”
“辟邪剑法,这就是辟邪剑法,好快,好厉害的剑法!”
林平之已经看呆,望向林如海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尊神明。
但很快,他又想到了另外的问题。
“为何……堂兄会有这样高明的辟邪剑法?为什么当初在福威镖局他不出手?”
正因为多想了一层,他现在没有跳出来暴露身份,甚至稳住自己,就在木高峰身边,一动不动。
他的疑问,也是余沧海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