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伯光痛得眼泪都流出来,却也不说话,只是恨恨地斜觑着林如海。
他万里独行的名头,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,虽然只是恶名,但也不用林如海来多管闲事。
这话听来,更像是嘲讽。
林如海见他眼神中的恨意,赞许地点点头,身法诡谲,出现在他身前,手中拿着一把泰山派的剑,一边念诵口诀,一边为他演示辟邪剑法。
烦恼根除。
田伯光也顾不得许多,无论是报仇还是其他,为今之计也只能继续看下去、听下去、学下去。
待到演示完毕,林如海收剑,倚在树边。
“我的剑很快,你痛不了多久。
“迄今为止,你还是我收下的第一个徒弟,田伯光,为师有一件事要你去做,去不去?”
田伯光回忆刚才的高深口诀,还有那瞬息斩断自己的剑光,心中悲愤不已,却也心知,若要报仇,还非得辟邪剑法不可。
只有修成之后,才能报仇雪恨。
所以现在必须要隐忍!
他呼出一口气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去华山,见你的老朋友一面。”
“华山?老朋友?你是说令狐冲?可是华山岳不群……”
“我心悦五岳剑派已久,衡山派与恒山派的武功,我已悄然窃走,本来也要偷取泰山派剑法,哪知道天门道长是个臭脾气,发现我之后非要划出道来,我也只能遂他心愿,割掉了他门中几位长辈的烦恼,传他们辟邪以回报借阅之恩呐!”
林如海道,“你去之前,我会先上华山,去领教华山武功,然后你趁机去寻令狐冲即可。”
“找到他后,要我做什么?”
“展示你的辟邪剑谱,帮他歌姬。”
“恩?”
“如果你做成了,我就真的将你视为弟子,传你燃心大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