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逸师太暗自思忖,便抬手一掌,拍向石碑。
然而,在她出掌刀时候,竟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其锐利的剑芒从这石碑中透出,仿佛一个绝世剑客对她拔出了武器,只要她擅动一下,便会被这一剑刺穿。
“什么?”
定逸师太悚然一惊,却不见任何敌人,两个青年没有出手,外围的人也只是在看热闹。
如此剑芒。
是石碑自己透出来的?
这……这怎有可能?
石碑只是死物,怎会透出如此高明剑芒,与之相比,自己修炼半生的武功,竟然也有些不如。
左右两个青年感慨道:“师太,还不出手,你只一次机会。”
定逸师太虽然不明原理,但也反应过来,为何一道剑痕就能阻止如此多人不能上山,可事到如今,她若后退,便在无形中落了恒山派的名声。
念及此,她硬顶着石碑的剑芒,全力一掌。
砰!
掌落石碑,她只觉得自身的内力仿佛被什么东西斩去,十不足三,原本可以将这石碑拍裂的掌力,竟然只留下了一点痕迹,甚至连掌印都不能完全留下。
一掌之后,她更是大汗淋漓,仿佛与一个高手比斗了数十招,大口喘息,止不住地后退。
“厉害,真不愧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,武功高强,竟然也能留下痕迹。”
左右两个青年发出感慨,让出道路。
定逸师太正欲前进,但迈出一步,又猛地顿住,回头凝望天门道长。
“天门师兄,你可曾留下痕迹?”
“惭愧。”天门道长有些汗颜,“在你掌印旁边,那道剑痕,是我所留。”
定逸师太早已将石碑上的痕迹牢记于心,更是好奇:“既然留下痕迹,师兄为何不进山?”
天门道长感慨:“留下剑痕的是华山风清扬,他曾说过,这剑痕遗留的压力,不过他本身的三成,我连他三成力都勉强应对,又怎好意思上山自取其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