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难受,气不通畅,便要通气。
「你在说什麽胡话?」
一个年轻人打破了平静。
他本就走在最前,也看到了林如海,知道是林如海在说话。
质问的时候,年轻人便抬手搭向林如海的肩膀,这看似松松垮垮的动作,实际上是一式绵掌。
绵掌出手,看似柔顺、缓慢,实则内蕴千斤力气,轻轻一敲,就能敲断一块砖,轻轻一拨,就能打弯一根钢筋。
虽然是搭肩,这掌中却含着不容分说的力气,只要碰到,轻则将人扯得失去平衡摔倒,重则将人肩骨打断。
他听不惯林如海的口气,也因为没能夺得种子选手的资格,因而心中不爽,这一出手,就是重手。
林如海後发制人,臂膀一抖,好似天王托塔,先一步捏住年轻人的手腕,将他摔飞出去。
这一下就将人摔得七荤八素,两眼翻白,好半天都起不来。
现场安静了一下。
一个穿着与年轻人相似服装的年轻男人一步抢先出来,拦在林如海面前,他们的衣服胸口都绣着同样的图案,似乎是同一个派门的弟子。
「你是什麽人?怎麽无缘无故对我师弟出手!?」
在他说话间,已经有两个一样派门的弟子前去搀扶年轻人,但他们扶起年轻人的感觉却很古怪,年轻人整个身体都东倒西歪,像是喝醉了一样,一百多斤的身体,浑不受力,软绵绵的。
林如海倒是坦然:「我想要参加武道大会,但是体委的人说我没资格,不让我参加。
「我只好等在这里,等你们的种子选手出来,只要我打败了你们的种子选手,是不是就证明我也有参赛的资格了?」
他说这话,慢条斯理,没有急躁,也没有拖拉,就像是律师在法庭上出具刑法规章,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「狂妄!」
只是这话,终究得不到认同。
他话音刚落,就有一人冲了出去。
不是年轻人的师兄弟,而是另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