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勃发的暗劲透体而出,如同武功的足肢,沿着林如海的指、手、臂导出,看似纷乱的形体,实则已是将两人完全封锁的囚笼。
刹那间。
手刀被破,西乡八之助的手臂被切割出无数伤口,如针的劲力刺入体内,崩裂他的血管,阻碍他的气血。
在外人看来,只是林如海的手掌更快地贴过去,西乡八之助的手臂就是一抖,然後被他巴掌抽中,紧接着手臂就出现无数血痕、裂口,整条臂膀都变得乌肿、发黑。
一转眼,西乡八之助的一条手臂就被废掉。
但他竟一声不吭,另一只手抽射而来,背掌打出一道黑影,如同敲钟的钟木,沉重稳健,方向、目标,亘古不变,要轰爆林如海的头。
林如海脖子一晃,脑袋砸出,额头与他的手背碰在一起。
蜻蜓拳,水蛋甩头!
咔!
西乡八之助的另一只手骨,直接被撞碎。
而下方,小川隐流的双腿连环,也被林如海的足肢锁住。
他的十根脚趾灵活变通,一道道如针的暗劲随之弹射,分明是脚,却拖出了刀劲,将擂台地面切开了两条长痕,在攻击的过程中,他的腰肢如同蜈蚣的节状身体扭动,竟然让这一脚切割,从小川隐流的双腿连环之中穿插而过,一脚刺入了小川隐流的心间。
噗!
三人交错而过。
林如海甩了甩脚,脚皮一抖,在趾尖沾染的鲜血,已经全部被震出。
他甩了甩手,跳下擂台,大步流星地离开,竟无一人敢拦。
噗通。
小川隐流倒在擂台上,身下涌出大量血水。
西乡八之助坐在地上,双手抬不起来,面色一半铁青、一半乌紫,林如海不仅是废掉了他的双手,更将暗劲打入他们的体内,就算他性命暂时保住,也活不了多久。
讲道馆败了。
彻底输给了林如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