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玩女人。
只是收敛了一些,至少江都没有被肆虐得不成模样。
杨广吐出一口气。
自重生以来,他虽然荒诞,却还是想着自救,布武司搅乱武林已经初具成效,不少年轻高手打生打死,又因此牵扯到他们背後的长辈门派,继而闹大事情。
有布武司作为耳目,他已听到不少类似的消息。
一些武林中的人物,也因此没能及时跟随那些反军作乱,无形之间削弱了反军的实力。
但也只是一点点。
对天下大势,改变不了什麽。
直至现在。
张须陀仍旧是死了。
他手下可用之人变得更少了。
杨广忍不住咒骂:「混帐!都是混帐!张须陀被包围之後,已杀出包围圈,竟然还折返回去营救部曲,一次不够,还反覆进出了四次,他不死败,谁会死败!?」
话虽如此,心中却仍是痛啊!
此刻,杨广便意识到,即便自己功力增长,势力更叠,不会死在宇文化及手里,但天下局势如此糜烂下去,终究会有人杀入他的行宫,取下他的人头。
李密?杜伏威?窦建德?王薄?亦或是李渊?刘武周?
「若天下人皆按照朕之想法去做,去行事,第一次征高句丽便已取胜,以朕雄才大略,再北击突厥、西灭铁勒,上抵之漠北,下收之越南,天下之广,唯我大隋!
「一群贱人!贱民!都是你们的错呀!
「都不愿为朕牺牲性命,不愿为朕去搏得广袤天下!
「朕本该威过秦皇、功过汉武、势比光武、权越父皇!
「都是尔等贱民之错,令朕落到如此穷途末路!」
他心中呼喊,双眼发红,凶光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