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司马德戡已反!」
「宫外禁卫打开了门禁!」
「宇文化及————宇文化及带兵杀进来了!」
噩耗一个接一个传来。
殿堂之中,大臣们已晕头转向,裴蕴护在杨广身边,对旁边窦贤等禁卫大呼:「快护驾!快来保护皇上!带皇上从後宫离开!」
独孤盛也急得满头大汗,呼唤兵士,试图出去阻挡宇文化及的叛军。
就在这时。
裴蕴的肩膀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按下。
他惊慌转头,发现动手的是杨广,不仅按住他,更将他向旁边推开。
「让开!」
「陛下————」他被推到一边,惊慌失措,言语都在颤抖。
杨广听着外面的厮杀,看着殿中的混乱,自光扫过,却见雄阔海、伍天锡、伍云召等都紧张不已,唯有裴元庆,用一种平和的目光向他看来,同他的目光碰在一起。
他声音低沉,但语调却有些欢快:「裴爱卿似乎并不担心?」
「这是一场试炼。」裴元庆直视杨广,「陛下是天下闻名的昏君,我守在陛下左右,遇到这种事情,也算是符合常理。
「而打破常理,死里求生,就是我的试炼!」
裴蕴面色大变,虞世基更是大声呵斥起来:「裴指挥使,你在胡说些什麽东西?」
「你竟敢这样形容陛下,难道————难道你也要造反不成?」
话虽如此,可四周兵士、臣子都一脸紧张,不少人丧失斗志,显然裴元庆之话,也被他们听进了耳朵里。
孰料杨广竟仰天大笑起来:「哈哈哈哈!」
他笑得嚣张,再加上这几年本就性格阴晴不定,变化多端,犹如疯魔,大殿竟为之一静,所有人都惊惧地看着他。
「说得好,说得好啊!」杨广拍了拍手,「这就是一场试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