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,来得好快呀!」
有些沙哑、却很年轻的声音响起,在山壁内的空间回荡,震得四周积尘轻扬。
「师父,你还没弄好,居然就有人来了。」
两人极力适应了突然的光亮,微微睁开眼睛,却见山壁之後的空间中,光亮之中,赫然站着一个少年。
少年形销骨立,骨瘦如柴,身子还有些佝偻,仿佛一个大病难治的绝症之人。
少年之後,还有一具悬在半空的厚重棺椁,棺椁通体由青铜打造而成,雄浑厚重。
但在此刻。
这厚重的青铜,竟然像是烂泥一样,其表面的形体正在一只素手的牵扯下不断扭曲、变形,原本雕刻在棺椁上的秦篆、图形被拉扯,逐渐扭曲成一种难以辨析的文字。
那些文字一个个形体都异常奇怪,无论是何文字,都如同张开翅膀的鸟儿,仿佛要向天穹飞去,要叩问苍天。
在这些文字中间,素手正在拉扯最後的图形,将兵戈、龙、麒麟、凤凰、飞仙等图形意向更改,融为一体,改造成一只古怪的黑鸟。
这黑鸟如鸦一般古朴,却又有孔雀一般华丽的尾羽,两相结合,却并不突兀,反而生出了一种新奇的魅力。
但————
无论曲傲,还是尤鸟倦,都没有欣赏这鸟图的半点想法,他们心中警钟长鸣,功力都不自觉地提升至各自的顶点,已将那素手的主人,视为不可思议的大敌。
曲傲凝真九变玄妙非常,一爪之力断金碎铁,也是寻常。
至於搓铁成泥,以他功力,也非难事。
可将这麽多、一整个棺椁的青铜都当做泥巴捏来捏去,如同沙画一样肆意地绘制图形,在这过程中,青铜质地竟未有丝毫的损毁,别说因为巨力崩断,就算是一丝一毫的裂纹也未曾有过,那些文字、图形,就像是千锤百链被敲打上去的一样。
「文以载道,字可通天。」
尤鸟倦口於舌燥,看着那人的身影,喃喃自语,「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,或许存在於夏商时期,那时的古人想要沟通上天,便用牺牲为祭,再用鸟一样的文字谱写话语,因为鸟飞在天上,所以鸟一样的文字,便也有飞上天穹,与上天沟通的可能。」
曲傲汗流浃背:「原来还有这等渊源,中原大地万古流芳,果真非凡,今日只见这一面,便不虚此行。」
这两人根本没有任何沟通,便心有灵犀般达成了语言上的配合。
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