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拳头,殴帝拳随意轰出。
没有什麽奥妙的变招。
只有纯粹的气势、精神上的极致压服。
纵然是帝皇之躯也照打不误,无论前方是何种敌人,都会被这拳殴打,这就是殴帝拳的真谛。
尤鸟倦拎起独脚铜人便劈了出去,撞在林如海拳头上,这由精铜打造、重数百斤的超级重兵器却在眨眼间变成了一滩烂泥,与林如海拳锋碰撞的地方直接软烂地塌下,铜人被这一拳轻松打穿。
在尤鸟倦出手的同时,曲傲双手展开,犹如一只苍鹰,凝真九变在十个指头跳跃,变化多端的真气在他掌心扯出了无数细小的涡旋乱流,纵使一块铁锭也要在这双鹰爪之下被撕得粉碎。
瞬息之间。
林如海的另一只手後发制人,仿佛寂静中的鸣响,又似天明时的第一缕光亮,瞬息便穿过他的鹰爪,手掌按住他的脑袋,就地一摔。
砰!
曲傲头磕在地上,血流满面。
林如海的拳打穿铜人,落到尤鸟倦身上,却见尤鸟倦身体一抖,就此崩散开来,崩散的形体之後,藏着他的真身,已是转过身子,向外逃去。
林如海变拳为掌,向後一拉,尤鸟倦的身体被无形引力摄住,惊叫一声,便落在了他的掌中。
「凝真九变,有些意思,比庚哥呼儿那点水平要好很多。」林如海一只手提着尤鸟倦,随意评价,「但这种变化还在遵循规律的交换,只要看破交换时的气机,破你真功,不过随手可为。
「至於刑遁术,精气转化,有些玄妙,可惜你未能理解其中真谛,这样的妙法,只成为你逃跑的工具,可惜,实在是可惜。」
尤鸟倦全身发抖:「在前辈面前,晚辈的武功不过是旁枝末节,自不敢班门弄斧,还请————还请前辈看在向师的面子上,饶晚辈一命————晚辈什麽都可以做!」
林如海悠悠一叹:「唉!」
他没再说话,这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李元霸眨巴眼睛,立刻意识到了林如海纠结的地方。
「师父,你又有灵感了?」
「当初见到凝真九变就有些想法,只是庚哥呼儿学艺不精,还未到顶点,我没能看尽,现在找到了正主,这门先天奇功倒也有些意思。」林如海道,「不过此地也算是我苦心孤诣,为塑造凤凰布局,你们两个虽是误入,可若饶过你们,此事便有暴露的可能!」
「我什麽都不知道,我什麽都不懂————」尤鸟倦呼吸急促,大声嘶吼,「我愿做前辈的狗,前辈说什麽就是什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