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女娇笑:「姐姐说笑了,若论所谓教化、愚弄旁人来为自己做筏,我们又怎比得上你们佛门的厉害?
「王魁介那些人,不都是你裙下之臣,宁死也要护你逃生麽?
「不过————你们圣地吹嘘太久,吹得自己都相信,还真以为能执掌武林,行事也太过霸道。
「如今荒古禁地将出,你们还想独占,惹出高手来,也是你们自讨苦吃。
「佛魔相争,非是争武,亦是争势,我顺势而为,斩下姐姐,正合我道大昌。」
白衣女子一言不发,不只是言语无法交锋,更是因为灵台魔染太多,她必须时时擦拭,身心都已腾不出空隙来与之争论。
可身有伤势、心境有染,她又如何能是对方对手?
徐子陵听得清楚,内心不断分析。
「佛道、魔道,佛魔相争,又同是年轻女子,武功还高得不可思议。
「这两位,莫非就是人榜第一的圣地传人师妃暄,与人榜第二的天魔传人婠婠?」
佛魔争斗,两女之间的胜负,与他无关。
他理应隐匿声息,直到此战结束再抽身离开,做一旁观者。
可当他看到师妃暄败退的模样,蹙眉压制身心伤势的疲惫,心中便不禁一动。
婠婠的天魔力场已将师妃暄完全覆盖,掌力融入力场之内,一掌打出,四周尽是掌力呼啸的风声。
师妃暄连续刺破十四道掌力,身心已到极限,正面的一掌,她已无力阻拦。
「败————了————」
师妃暄眼中有些茫然,她此次下山行走,不仅是炼心,更要在天下大势之中,找到关键之人,助其平定乱世,开创盛世,以天下之心磨练剑心,谋求剑心通明的至高境界。
但现在,一切皆归於无了。
婠婠毫不留情,武道是她的前路,魔门的声势亦是她踏足前路的基石,道统争锋,只论成败。
嗡!
一股骄阳般灼热的剑气陡然升腾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