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锋寒见此一幕,心中未免吃惊:「此人果真一方枭雄,不仅武功高深,更擅御人之道,并且绝不冒进,懂得进退。」
回头一看,突厥武士们神色踌躇,不知该如何是好,毕竟跋锋寒是突厥通缉犯,做马贼时更杀害了不知多少突厥贵族富豪。
至於芭黛儿,更是美眸发冷,杀意凛然:「你来做甚?」
「我是对不起你,但不代表我会见你被人杀死。」跋锋寒笑道,英俊面容搭配刚才迫退伏骞的战绩,纵使芭黛儿对他始终心怀怨怼,此刻也将杀意稍稍收敛。
「我养伤期间,不知这世上发生了什麽,竟让你来到中原。」跋锋寒趁机靠近,「刚才那又是什麽缘由,那人姓甚名谁,看来不是中原人士,却与你们为敌?」
芭黛儿心中抗拒稍退,环顾四周,见突厥武士默不作声地跟来,没有对跋锋寒喊打喊杀,便开口解释。
她从代天择主一路说到祭龙大典,直至罗震刀碎虚空,亦不免惊呼。
「武道至极竟有如斯境界,可惜我未能当面观之,实属遗憾。」
他就这样赖上了。
芭黛儿碍於救命之恩,不好推辞。
他们共行了两天,芭黛儿心中怨恨渐消,过去同跋锋寒一起的回忆涌上心头,反正未婚夫突利已死,她又重获自由,理所当然地旧情复燃。
这一路北行,很快就逼近了刘武周的地盘。
刘武周臣服突厥,被封可汗,他们这些突厥人只要进去,就像是回到家里一样。
跋锋寒调笑地亲了芭黛儿一口。
「已至突厥边境,我的身份与草原贵人不死不休,现在还不能回去草原。
「既有刀碎虚空的传闻,我又怎能退缩,我还要於中原闯荡,登临武道至极。」
他主动告别,并非抛弃,反而令芭黛儿理解。
「武尊毕玄也在中原,一直没有回草原,你千万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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跋锋寒目光之中,亮起强烈的自信。
「那又如何,毕玄可以败我,却杀不得我,待我武功大成,便与毕玄决一死战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