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心种魔大法修行至他这般境界,精神已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境地,方圆数十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,若他有意去看、去观瞧,他能在百里之外,观察他人的一举一动。
东都运河之上。
巨舰缓缓驶来。
舰船的枪杆之上,悬挂着一张写有宋」字的大旗,在风中飘扬,猎猎作响。
船上舵手、水手都在忙乱,为即将停泊做足准备,而在甲板的中心,却盘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。
他盘膝而坐,膝上横放着一口宝刀。
说是宝刀也不尽然,它的刀鞘没有装饰,刀柄也平平无奇,可若是任何一个刀客见了这把刀,必然会被其吸引全部的注意力,仿佛上面存在着许多刀法至理。
可若是深究,去思索这口刀理,去描摹它的刀法,便又会发现此刀之深邃,仿佛天高地远,找不到尽头,更看不到答案。
这是一口充满了问题的刀。
却也是一口如天一般高远缥的刀。
天刀,宋缺!
嘎吱!
巨舰在运河码头堪堪停下,码头上,宋鲁带着宋师道等候多时,但宋智与宋玉致却不见踪影,他们莫名参与到净念禅院一战,即便杨广并未追究,但接替镇抚使的九位龙子,以独孤盛为首,却未曾放过这些人。
即便宋缺亲至,他们仍要避嫌。
宋缺陡然睁开休憩的双眼,刹那间,仿佛一道刀痕虚空生出,运河两岸,凭空生出一股冷冽之气。
「宋缺!」
码头的楼阁上,毕玄带着拓跋玉出现,凝望着他的身影,眼中流露出郑重之色。
「多年不见,想不到你也达到了这一步。」
宋缺似有感觉,擡眸与之对视,刹那间,灼热与缥缈在空中交织,气机碰撞,仿佛是冰火交织,令宋师道、拓跋玉不免後退,下意识远离了两人。
就在这时。
哗啦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