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夺一切。
霸占一切。
享受一切。
生我者不可,我生者不可,其余无不可!
「不对————」
伤势未愈的宋缺握着一口横刀,目光冷冽,观望洛阳城。
梵清惠立於他身边,心脏也不受控地怦怦直跳,亦难逃仓皇念头。
「怎回事了,气氛似乎很不对劲?」
「好强的杀念,好恐怖的恶意。」宁道奇的眉头也高高地皱起,作为武林三大宗师之一,他是最为特殊的人物,因为从出道以来,他从未杀过一个人。
也正因此,他能尽量保证自己的天性自然」,将自己的精气神淬链至绝对完美的地步。
就算是最注重攻击的天刀八诀齐发,也难以败他。
正因如此,他才能对这些杀念恶意感受得如此清晰。
毕玄下意识地握紧了阿古施华亚,额头已不自觉地渗出冷汗:「这————这便是破碎级别武道的表象,一人之念,竟能侵染苍生思想!?」
拓跋玉捂住心口,这种气氛就连他也能觉察不对:「自古以来,我突厥男儿於草原定居,为争夺水草丰美的草场争斗不休,早已培养出好战敢战的霸道信念。
「而中原之人,哀於劳作,累于田地,争利益得失而忘刀枪真谛,自汉以後,便再不是我等草原男儿对手。
「可现在,这种气氛,这种感受,仿佛是千万的恶鬼出笼,无有道德,无有规矩,这————竟是一人的武道影响!?
「以一人之力,改变一众人的观念思想?」
就在这时。
丝丝诡谲的魔念,自每一个人心头生起。
恍惚之间,他们心中的恶意都被放大,似乎要变成另一个自我,同自己争斗,夺取身体的控制权。
但这种状态只有一瞬,在场高手纷纷维持心神,将杂念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