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又一次赤着双足,但足尖距离地面总有一寸的距离,足尖附近的地面上的尘埃,都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压制,动弹不得。
她不再有心理阴影。
不只是因为林如海已破碎离开,更因为她明白了林如海的修为境界,即便她穿着鞋袜,在林如海面前其实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,仍旧无法保持天魔大法的秘密。
她看着席应的屍体,发出轻铃般的笑声。
「想不到师姐姐离开了慈航静斋,武功没有退步,甚至还有了精进。
「与徐少侠联手杀了妖道辟尘不说,就连天君席应也死在了你们手里。
徐子陵已经有些握不住手中的剑了。
与寇仲分离之後,他与师妃暄引诱着辟尘一路向西南而去,终於在荆州找到机会将其斩杀,却不料引出了隐藏在巴蜀的魔门灭情道领袖席应。
数次交锋,他们终於斩杀了席应。
婠婠又恰好地出现在这里。
他怎能不惧?
他怎能不绝望?
他已无再战之力了。
「魔门奸邪果然如此,一个一个地追上来,便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吗?婠婠妖女,我知你厉害,但不知你是否敢给我们一点时间,只要半个时辰————」
婠婠指着席应的屍体:「你当我是这个把武功玩成蜘蛛网的家伙吗?」
师妃暄幽幽一叹,即便以她空明心境,此刻也难掩面对生死的波动。
「我已不再是慈航静斋之人,妹妹仍不愿放过我吗?」
婠婠足尖一点,身形似鬼魅飘出,直至徐子陵面前,徐子陵竟然没有感受到任何风动,也未能察觉到气机的变化,只这一次,便足以证明她的天魔大法再做突破,或许已达到当初祝玉妍的程度了。
「如果妾身说,妾身的目标不是杀了你们呢?」
师妃暄美眸流转,不知想些什麽,一言不发。
徐子陵诧异道:「你不杀我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