恺撒落在院子里。
出乎意料。
院门敞开。
大门也是敞开的。
被重新修缮、修整的大堂内,正站着一个披着青色甲胄的人,而在他面前,则是一个精致的骨殖瓶,灼热的火元素围绕着骨殖瓶旋转,使堂内外出现了严重的温差,气流随之涌动,强烈的热风便从堂中吹出,吹得恺撒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「踏破————那句话怎麽说来着,我还真算是好运,居然会直接遇到你。」恺撒笑道,声音在风声中也显得铿锵有力,「需要我等你一下吗?」
林如海侧过头,露出青色面甲,透明的眼部镜片中透露出淡漠的意味。
「我对付北极熊,不用刻意腾出手来。」
「哈!?」
恺撒挑眉,搞不懂林如海在说什麽,但他向来是有着自己的骄傲,不愿意偷袭,更不愿意趁人之危。
「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,但我觉得你应该停下手里的动作,因为你好像在刺激这个东西————它可不应该这样使用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要打你就直接来,不用顾忌我在做什麽。」林如海说着,竟然收回了目光。
这份态度让恺撒终於明白。
「原来————如此。」
他忍不住发笑,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。
在加图索家族,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家主继承者,是唯一的少爷」。
在义大利的贵族圈,他亦是所有目光的焦点,没有人会在他出现之後转移视线。
即便在精英云集的卡塞尔学院,他也是不折不扣的领袖,在古老的狮心会面前,硬生生将原本孱弱的学生会做到同狮心会分庭抗礼。
他很骄傲。
因为他本来就值得这份骄傲。
「按照你们的话说,那就不要怪我胜之不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