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然挑不出错处!
顾令窈确实挑不出她仪态上的错处,也没打算挑,甚至还夸赞了薛玉瑶一句,“跪得不错。”
薛玉瑶原本有些自豪自己的仪态,这会儿,心头莫名一堵。
“别骄傲,继续跪着。既然你们侯府的马车磕不得碰不得,那便跪到最后再入宫。这天可真冷啊。”
顾令窈搓了搓冻得发凉的手。
却不料,萧折疏和萧溯光竟同时有了动作。
“给你。”
萧折疏把暖和的汤婆子塞到她手里。
“披上。”
萧溯光则是解下红狐皮披风,也不顾顾令窈身上已裹着白狐皮披风,就又往她身上盖了一层。
顾令窈:“……”
她其实不冷,就是故意在薛玉瑶面前感叹一句,毕竟,薛玉瑶穿得这么单薄,应该不好受。
不过……
萧折疏对她态度大转弯就算了,萧溯光这是在闹哪出?
不是每次见她都剑拔弩张的,与她针锋相对?这披风上不会藏了针吧?
听到顾令窈翻看检查披风的声音,萧溯光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,没好气地道:“裹得跟个球似的,就算披风上有针,也扎不死你。”
“萧溯光,别仗着自己眼瞎就到处说瞎话。”顾令窈反唇相讥。
三人马车离开后,薛玉瑶还跪在原地,眼底阴寒一片。
陆蕙站在一旁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来往马车经过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,知道这定是得罪了贵人,但能责罚晋远侯府嫡女的人,少说也是皇亲国戚,因此无人开口问询。
直到江家的马车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