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给薛玉瑶递了一方手帕,温和宽慰:“江家二房自作孽不可活,才落得如此下场,薛小姐节哀。”
薛玉瑶心底惊喜,接过萧闻璟的手帕,轻轻擦了擦眼角硬挤出来的泪水,轻点了点头。
“今日大喜的日子,如今做着下棋这等雅事,便不要提那些晦气事,徒惹人伤心了。”
萧闻璟目光扫过顾令窈和萧溯光,略带警告。
萧溯光当没听到。
顾令窈倒是觉得缘分颇为奇妙,薛玉瑶还是让萧闻璟对她动心了。
忽然她瞧见陆蕙朝这边走来。
顾令窈杏眸微转,过去将她拉了过来。
陆蕙见她主动找自己,不由微愣住。
她方才是远远瞧见薛玉瑶哭了,又久久没在棋盘上落子,担心出了什么变故,才犹豫着过来。
顾令窈忽然找她干什么?想让她揭穿薛玉瑶棋艺造假?
“晋远侯夫人,薛小姐说,薛小姐说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差点哭晕?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顾令窈语气严肃,满是责问的语气。
薛玉瑶顿时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,想要给陆蕙使眼色,但是,顾令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将她挡得死死的。
陆蕙被顾令窈这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整懵了,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是当续弦的,历来最在意名声,最害怕旁人传出她苛待继子继女。
以为这是薛玉瑶或顾令窈想败坏她名声,赶忙否认:“没有的事!玉瑶在过来之前,都没有哭过!”
顾令窈眉梢微挑,语气玩味:“哦?这可是薛玉瑶亲口说的,哭晕在你怀里。”
在自己的名声和薛玉瑶的名声之间,陆蕙当然会选前者。
她情绪激动,推开顾令窈,质问薛玉瑶:“玉瑶,我为你做那么多,你说话可要讲良心啊,你什么时候哭晕过?”
薛玉瑶这会儿有些力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