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瑶松了口气,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呵。”
魏长昭忽然冷笑了声,“薛小姐,这就是你说的,晋远侯府与云十九毫无瓜葛?”
齐夫人浑身瘫软在地上,动弹不得,说话也绵软无力,近乎没有声音。
方才她的婢女已经去请了郎中给她看过,说她身子并无大碍,也不敢乱开药,只是让她多休息。
齐夫人将方才顾令窈和薛玉瑶的对话尽收耳中,看向薛玉瑶的目光充满了愤恨,说话的声音却气若游丝:
“薛……玉……瑶,你个……贱人,让那妖女……解开妖术!”
薛玉瑶只觉头疼不已。
她约了平阳侯府和齐夫人一起来望月楼逮云十九,为的就是当面对质,证明这什么所谓的云十九与他们晋远侯府没有关系。
可现在,云十九一番威胁,反而证实了她就是云鹤隐的徒弟,也证实了她与晋远侯府关系匪浅,所以才会知道晋远侯府的秘密。
“齐夫人,不是我不想帮你,这云十九虽是云鹤隐的徒弟,但我也从未见过她。她如何会听我的话?”
薛玉瑶语气无奈。
齐夫人此前扇了她耳光,现在又如此辱骂她,薛玉瑶觉得,还是让她就这样瘫软无力地躺在地上比较安全。
要是真解开了齐夫人身上的禁咒,薛玉瑶毫不怀疑,在云十九和她之间,齐夫人肯定会选择打她!
毕竟云十九明显不是好惹的。
然而,她话音才落下,就听顾令窈笑嘻嘻说:“薛小姐,若是你的吩咐,云十九自然无有不从。”
薛玉瑶暗暗攥紧了手帕,云十九肯定是故意的!
而且她感觉就算声音不同,这让她咬牙切齿的语气,也像极了顾令窈!
“薛小姐,还是先让云姑娘解开我舅母身上的禁咒吧。”魏长昭目光幽沉地看着薛玉瑶。
齐夫人也死死盯着薛玉瑶,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撕了她的皮。
薛玉瑶一时间骑虎难下,最后咬了咬牙,对魏长昭说:“魏世子,左右郎中给齐夫人看过,并无大碍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