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墨冷声说:“齐循明是被陛下亲自判处的死刑,本就是他咎由自取!”
齐夫人受到刺激,情绪激动,口不择言:“那你们江家二房被满门抄斩更是咎由自取!我看就应该把你们诛九族!”
江叙墨皱眉,“堂堂侍郎夫人,怎成了如此泼妇!”
魏长昭眉目阴沉,皮笑肉不笑说:“律法之外尚有私情。我母亲与舅母都尤为疼爱循明表弟,我们两家,可没有江大少爷这样的好度量,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仇人共处一室。”
望月楼是皇商沈家的产业,而江家二房是因为算计不成沈家反而被满门抄斩。
江叙墨听出了魏长昭话里的讽刺意味,眉头紧皱。
他自然也恨沈家,江家二房一倒,江家大房就少了官场上上下打点的钱袋子,损失不可谓不大,而且他祖父被迫提前乞骸骨,对他的仕途也多有影响。
但是他的上峰同僚和许多文人雅士都喜好来望月楼品茶清谈,他若因为私情不来,岂不是将自己孤立在外?
“方才我与夫人在楼上也听到了个大概。此事说到底,就是那个妖女云十九酿出的祸事。”
江叙墨锐利阴狠的视线落在了顾令窈身上。
顾令窈看了薛玉瑶一眼,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,“罢了罢了,既然薛小姐不肯认下这惩恶扬善的善名,那此事便当是我云鹤隐之徒云十九做的吧。”
薛玉瑶差点被气死,什么叫“当是”?分明就是!
江叙墨冷笑了声,对魏长昭和齐夫人说:“你们尽可将云十九带回去处置,我与玉瑶表妹定然绝无二话!”
魏长昭和齐夫人都诡异地沉默了一瞬。
他们之前没抓,是不想吗?
分明是云十九那诡异莫测的妖术,能让人瞬间瘫软无力!
魏长昭对薛玉瑶说:“人既然是你们晋远侯府出来的,那便劳烦晋远侯府将人送到齐府。此后我们双方便冰释前嫌。”
薛玉瑶也知道顾令窈的厉害,咬了咬唇,求助地看向江叙墨。
她原本只想要揭穿云十九是顾令窈,可没想过帮平阳侯府和齐家抓人。
江叙墨指着面上还有巴掌印的薛玉瑶,隐忍怒意:“你们将我表妹打成这样,明日朝堂上,我定然是要参你们一本的!你们还想让我柔弱温婉的表妹替你们抓人?”
魏长昭眼皮微跳,齐循明之死毕竟是陛下亲自判决,此事传到朝堂上到底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