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窈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惊起千层浪。
魏长昭捏着扇骨的手微紧,眼底闪过惊骇诧异,但又很快便又浑不在意地继续摇着扇子。
他目光扫过呆怔住的谢景凌时,扯开抹笑,眼底划过讥讽和报复的兴奋。
柳年年听到顾令窈的话后则是如遭惊雷般愣在原地。
她哭声都顿住了,眸光颤抖着低头,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她和魏长昭只有过一次。
事后她还喝了避孕的汤药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怀上?
而且她这个月还有癸水,只是不似以往准时,怎么可能怀孕?
柳年年心下大定,满面怒容地瞪着顾令窈,指着她骂:“你这个无良坤道,竟敢污蔑我的清白!”
“景凌表哥,长嫂,下个月我就要嫁入谢家于表哥成亲了,你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云十九毁我贞洁吗?”
她气哭了,红着眼问谢景凌和谢夫人,盼着他们能像以往那样护着他,为她做主。
然而这一次,谢夫人望着她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相信她的话。
若是之前,谢夫人听到云十九这番话,定然会气得让家丁直接将她打出家门,警告她不许污蔑柳年年。
可就在刚才,云十九以魏长昭和谢景凌的鲜血为引,找出了他们之间因果转移的媒介。
香囊自己从湖底飞出的神奇一幕,谢夫人这会儿还没从震撼中回神。
她看得出来,这个云十九是有真本事的,不会凭空捏造谣言。
而且此前云十九就暗示过她,这里面有不宜让旁人听到的事,她因为相信柳年年便没当回事,也没让任何人回避,更没想到竟会是如此丑闻。
“年年,你自幼在我身边长大,我待你如亲女儿,见你与景凌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才为你们定亲。你若是不喜欢他,尽可与我说,为何要做如此不知廉耻的事?还与魏长昭那个小人一起害他?”
谢夫人只觉得满腔真情被错付,更多的是对柳年年的不理解。
柳年年早已哭成了个泪人,一直摇头重复着:“我没有,长嫂,你相信我,我没有!是云十九在污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