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众人看到魏长昭大胆的举动,也都喧哗了起来。
这时,平阳侯府的马车停下,魏夫人带着一众丫鬟婆子下了马车,朝这边走来。
魏夫人听说了望月楼的事,也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儿子肩上的伤口,面色沉了下来。
“长昭,究竟发生了何事?谢家为何伤你?”
众人也才发现魏长昭不仅头发被剪了,肩膀还受了伤。
“这是抢了谢小国舅未婚妻被打了吧?”
“朋友妻不可欺,谢小国舅大婚在即,魏世子却带着他未婚妻私奔,没被谢家砍成臊子都不错了。”
魏夫人也才注意到魏长昭身旁的柳年年,眉头皱了皱,只是轻蔑地嗤笑了声,没说什么。
她还算了解自己的儿子,很清楚,他绝不会娶一个对自己毫无助力的孤女为妻。
果然,魏长昭听到众人说的话后,笑了笑,扬声道:
“诸位说笑了,本世子没有强抢人妻的癖好。”
“是年年心悦于我,主动投怀送抱,不惜偷偷怀上我的孩子也要让我纳她为妾。”
“是不是啊,年年?”
魏长昭轻捏着柳年年的手,低头笑看着她,眉目间却透着阴鸷。
柳年年想到那些被魏长昭害死的怨魂,不由打了个寒战,唇齿颤抖地说:“是……”
魏夫人得知柳年年有孕后,不仅没有欣喜,反而鄙夷地瞥了眼她的小腹,说了句:“不知廉耻!”
众人也都如此觉得但更多的是对谢景凌的幸灾乐祸。
他们看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爽很久了。
“啧,平日里都说平阳侯世子以谢小国舅马首是瞻,没想到这谢景凌如此窝囊,就连未婚妻都能被好兄弟抢走。”
“哈哈哈谢景凌这跟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?他这是有多差劲啊,未婚妻宁肯嫁魏世子为妾,也不愿意当他的正妻。”
“听闻那帮纨绔里,就谢景凌不爱沾花惹草,该不会是不行,连未婚妻都满足不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