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带来的那些丫鬟婆子也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,甚至,她们在看到被魏长昭害死的下人后都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。
她们压根不愿意帮忙,没跟着骂两句都算是对主家尽忠了。
魏夫人看着嫡长子跪在地上,给一条黄狗魂魄磕头,磕得血肉模糊,近乎崩溃,全然没有了刚下马车时的端庄傲慢。
这会儿看到谢家的人出来,她就疯了似地上去纠缠。
她到底是妇人,不好跟谢景凌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子推搡拉扯,于是便瞅准了顾令窈这个小女郎。
“云十九!是不是你?”
“你害死了我侄儿循明还不够,现在还要害我儿长昭?!我打死你这个贱——啊!”
魏夫人扬起巴掌,还没靠近顾令窈,就被旁边的萧溯光长腿一抬踹飞了出去。
魏夫人摔在地上,捂着小腹,痛呼着起不了身。
向来养尊处优的她哪受过这种罪?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,疼得快要死过去。
“夫人!”
丫鬟婆子们纷纷围上去,将她小心地扶起。
“萧溯光,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妇,明华长公主便是这么教儿子的?”
魏夫人自诩超品诰命侯夫人,并不将萧溯光这个只有从一品爵位的镇国将军放在眼中,满口问责的语气。
萧溯光只是惊讶地“咦”了声,扶了扶覆在自己眼睛上的素带,“你是谁啊?刚才朝我犬吠着扑过来的竟然是朝廷命妇吗?我看不到,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魏夫人听听他将自己比作狗,气得浑身发抖。
顾令窈严肃地指责萧溯光,“萧二公子,你怎么能那么说狗?狗狗多可爱多忠诚啊!它们做错了什么,要跟魏家人相提并论?
“是是是,是我的错!”
萧溯光态度极好地低头认错。
他又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对气得呼吸不畅的魏夫人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