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真叶亲自守夜,他是医生,他守夜谢家人自然放心。
王真叶把谢京辰轻轻扶起来,让他靠坐在病床上。
谢京辰看着他,“有话要说?”
等谢京辰坐好后,王真叶坐在椅子上问他:“你和夏晚离婚的事,打算怎么处理?”
谢京辰轻佻眉梢,“你怎么对我和夏晚的事这么感兴趣了?”
王真叶没答,“你和夏晚结婚,本就是利用她,骗她。她手上又有你出轨的证据。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,我觉得你都不该把事做绝。”
谢京辰轻笑了一声,“什么情况,我昏迷的时候,夏晚给你喂迷魂药了?这么帮她说话?”
王真叶梅搭理他,继续道:“我不信你那脑子会想不到,你和她这么僵持闹下去,把夏晚逼急了,只会两败俱伤,渔翁得利。她要离婚,要你一半身家,要谢麟睿的抚养权,你给她就是,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。”
“夏晚真给你喂药了啊?”谢京辰这次笑的动作太大,扯到了伤口,嘶嘶抽气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你爷爷手上的股份,想要顺利举办婚礼吗?你同她离婚,让她帮你,她拿到她想要的,你拿到你想要的,李心婉的名声也保住了,皆大欢喜,何必把关系闹那么僵,别忘了,你们之间还有个儿子。你是打算不要谢麟睿了?”
谢京辰终于不笑了,问他:“夏晚找你当说客了?”
“没有,”王真叶双手环胸,臭着一张脸道:“她只是把我堵在男厕所里,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求我救她妈。”
“你心软了?”
“谢京辰,我是医生,也是个男人。我很不认同你的做法。再怎么说,夏晚跟了你7年,你拿她养母威胁她,多少有点……下作。”
谢京辰倒不觉得有什么,他是商人,商人的手断一向如此,只要不触及法律底线就行。
更何况,他不爱夏晚,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。
但王真叶不一样,他生活圈子更简单,不是实验室,就是医院。
他看不惯这些,特别是人命作为要挟。
当然,也不排除他本身就很好,三观正。
“我的话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谢京辰在王真叶的帮助下,躺了下去,“你是打算接手夏晚的养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