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猗似乎很满意陆燃的反应,一脸认真的继续说:「两个人亲密无间,但又不招摇过市,有时难免会遇到一些……嗯,粑粑,但处理完之後,两个屁股还是紧紧的贴在一起。」
听沈富婆这麽一说,陆燃觉得是这个道理。
虽然话糙了点,但道理不糙。
沈清猗擡起头,看着陆燃:「它们平等,它们和谐,永远统一战线,永远穿一条裤衩,这和你说的爱是最小的共产主义,差不多一个意思吧?」
陆燃认真思考了几秒,一时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从某些角度来说,沈清猗的理解比他写的更加靠谱。
这可是能穿一条裤衩的感情。
两人就这麽靠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两人从工作聊到生活,聊到音乐,聊到影视,聊到文学。
最後,陆燃凑到沈清猗的耳边轻声道:「清猗姐,我想看黑丝。」
沈清猗笑了笑:「可以啊,你先去洗澡,我去给你拿睡衣,洗完穿给你看。」
陆燃立刻起身前往浴室。
等他冲完澡出来,发现浴室门口摆放着一套叠好的睡衣。
睡衣的颜色是白色,陆燃拿起来一看,果然,在胸口位置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黑色大字囚字。这个情况完全在陆燃的预料之中,他已经脱敏了。
陆燃将睡衣换上,来到了沈清猗的卧室门口。
他拧动门把手,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。
「清猗姐,咱不是说好了吗?」
沈清猗的声音传来。
「明天吧!今天太晚了,我要睡了!晚安!」
陆燃看着紧闭的房门,大概猜到沈清猗的小心思。
他也不是很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