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说不得这往后——
侯爷的子嗣,还真要看这崔娘子呢!
凝芳院里。
听到消息的柳娘子,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舒展,从昨夜开始压在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。
往日侯爷离府,她心里都是万般不舍的,可今日不一样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己回廊那一闹,便是亲手给崔氏递了博取侯爷怜惜的机缘!
柳娘子心里再懊悔,再不甘,老夫人的赏赐已下,全府都看着呢。
她也不是那么蠢笨的人,便也亲自挑了一套成色上等的朱钗、两盒滋补的燕窝,遣了贴身丫鬟送去榆院,做足了礼数周全的模样。
侯爷离府向来归期不定,那崔氏的风光就只在这一时了……
柳娘子心下暗自盘算着。
榆院那边对府中四下流言置若罔闻。
听老夫人的话,崔含枝安心的在院中静养了两日,才将周身遗留的酸软疲惫尽数散去。
看来这人的身子,也跟那器具一样,久了不用,就容易生锈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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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早晨,
崔含枝照旧用了早膳后,前往静安居请安。
刚走进院子,便听见孩童清脆的笑闹声。
柳娘子和苏娘子都在,两人各自还带着大姑娘和二姑娘。
一个五岁,一个三岁。
两个嫩生生的小姑娘,正围着老夫人膝头打转,大姑娘手里还捏着一块糖糕,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到底是侯爷的第一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