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方才挽月赏钱的时候故意跳过了张嬷嬷,她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那老东西看着老实不少,可只要她背后的人还在,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跳出来咬自己一口。
无妨,她们来日方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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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七八日,魏峥竟都在府里。
只不是在前院书房议事,就是外出,半步不曾踏入后院。
可这回,没人敢再笑话榆院那位了。
前院书房里,
魏峥立在舆图前,目光沉沉的落在河水两岸。
主案一侧的另一个书案上,一白发老者执笔坐在那里,眉眼倦色深重,仿佛多日不曾休息,眼底皆是红血丝。
另有三名武将分立在魏峥身后,一身戎装,气息肃穆。
副将武奎拧着眉道:“侯爷,南线李氏三路大军皆溃,现下却死守河水南岸不退,两军隔着河套遥遥对峙,日日损耗的粮草军备不计其数。”
另一个副将范英则是直接骂了句:“一堆不要脸的玩意儿。”
“李氏如今是破罐子破摔,既咽不下失地之辱,打又打不过,退又不肯退,就拖着咱们!”
要是他们扛不住退了,李氏的大军就又能过河这边来,到时候他们辛苦打下来的朔宁说不定就要陷入战事。
侯府都迁了,所以他们半步都不可能退,直到李氏认怂!
魏峥没有说话,而是回到案前坐下,食指反复敲击冰凉的案几。
于魏氏而言,这大半年来在河套的战事表面上节节顺利,实则陷入了漫长的僵持。
他率兵一路压着李氏的兵马从河边打到河套,场场硬仗尽数取胜,这才拿下朔州北部的三座城池。
这三座城,既被他收入囊中,便绝无归还之理。
只是李氏到底根基深厚,原坐拥朔州、凉州和并州三州,麾下兵士战力虽不及北境铁骑,却人数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