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人宰割从来不是她的行事准则。
前几日魏峥便提过,这两日便会寻个机会召见她父兄。
父兄即将入局,的确会为她添一份筹码;而她自己,更要为自己谋一份无人可欺、无人撼动的底气。
思绪翻涌间,她忽然心头微动,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,目光微微凝滞。
算算时日,这两日便是她的信期……她心底骤然升起一抹隐秘的猜测。
若真是如此,那便是天意在她了。
次日,
魏峥依旧如期而至,在傍晚时分出现在了榆院。
唯一不同的,便是来此之前,他又去了一趟芙蓉院外,问了二姑娘的情况。
见着人,崔含枝盈盈一礼,轻声道谢:
“还未多谢侯爷昨日处事公允,还妾一个清白。”
魏峥挑眉,垂眸看着她:“谢我?本侯瞧着便是没有我,你也是吃不了亏的。”
昨日她替自己辩驳的那些话,将这场荒谬得彻头彻尾的构陷毫不留情的揭开,就是没有他在,老夫人也会秉公处理的。
崔含枝起身,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真是个不识好歹的男人。
她转身要走开,魏峥却一把拉住人,掐着腰束在怀里,面上的戏谑消失不见,转而目光变得沉静。
“昨日之事,你看似全身而退,实则却落了下乘。”
崔含枝欲挣扎的身子一顿,抬眸望向他。
“既是构陷,大多会笃定你百口莫辩,自证往往是死局。”
魏峥的声音清冷,“把裁决对错的权力拱手让人,便是顺着别人的圈套在走,对方可以有源源不断的机会栽赃你。”
“昨日搜院的若不是母亲身边的孙嬷嬷,换了任何一个心存偏私的人,哪怕你清白一身,他们也能凭空在你院中找出‘罪证’。”
“往后再遇此事,你可知该如何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