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
“方才见你没用多少,腹中可饿?”
崔含枝假笑:“侯爷就不怕是空欢喜一场啊?”
魏峥脚步一顿,随即目光有些晦暗的看着她:“本侯还年轻!”
不过两个月而已,他还有的是时间!
没道理那个死人就能让她生三个儿子,自己一个都生不出来吧?
只要种子好,只要耕得勤,他就不信生不出崽来!
不多时,院外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逼近。
青铭几乎是半拖半架,把封大夫从被窝里硬生生“拎”了过来。
可怜的封大夫,发髻松散,衣襟歪乱,整个人气喘吁吁,满脸都是猝不及防的气恼和狼狈。
进了院子里,他一把拂开青铭架着自己胳膊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愠怒:
“臭小子!你给我等着!”
青铭低头:“封大夫,侯爷急召。”
他也没法子啊!
封大夫瞪了他一眼,抬手捋了捋自己散乱的须发,扯平褶皱的衣袍,端正仪态,正准备上前给魏峥见礼。
可他刚踏进房门,就被等得不耐烦地魏峥一把拽了过去。
“不必多礼,速速给崔氏诊脉!”
于是封大夫一个趔趄,刚刚才整理好的衣袍和须发又乱了。
可觑了一眼侯爷黑得跟锅底似的脸色,他也不敢再抱怨了,连忙收敛心神,凝神看向坐在那里的人。
崔含枝笑得温婉:“有劳封大夫。”
封大夫见她面色红润,不像是有什么急症,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