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枫垂着头,忐忑道:“这些属下都查了,这小厮……无亲无故,原是节度府的下人,因手脚利落,懂些园艺,便继续留在府里打理花木,平日里都在大花园当差。”
“都说他性子沉闷,往来接触的人……寥寥无几,除了管事外,几乎没有别人。”
要不是他一个个盘问下来,当日唯一能跟二姑娘扯上关系的,就只有这个去换花的小厮,也不会注意到这么个人。
再加上这人死得蹊跷又突然,线索乍然断了,青枫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闻言,魏峥坐在那里,眉头紧锁。
他轻叩了两下桌角,道:“凡是做过的事,必有痕迹可寻。”
“再给你两天时间,若再查不明白,你就回大营去!”
青枫不敢耽搁,盯着一头的冷汗出了书房。
抱着剑坐在树上的青铭往下面瞧了一眼,忍不住摇了摇头,等青枫出了院子,他随手折了一根树枝甩了出去。
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,青枫下意识的抬手一接。
手里抓着树枝,他看向青铭在的那棵树上。
“干什么?”
他忙着呢!
青铭“啧”了一声:“傻子,当日发生的事,要查的可不仅仅是当日。”
扔下这么一句,青铭就不管他了。
和青枫他们这些搬来朔宁才从下面升上来的人不一样,青铭和青戈是打小就跟着魏峥的,只是青戈留在了北境。
要论对魏峥的了解,连老夫人都不一定比得过他们。
二姑娘的事,侯爷是一定要一个结果的。
只是这事儿让青枫来办,未尝不是对他的考验。
他看这傻小子还算顺眼,就提点他一下也不是不行。
青枫看了眼院角那棵纹丝不动的大树,心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