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瀚吩咐道,
“再去叫上李老歪,带上七八个好手,路上安全些。”
片刻后,一行人整装待发。
临出发前,江瀚还特意让众人脱掉甲胄,卸下腰刀,把武器装备全都扔进马车里。
毕竟他们这次是去做买卖的,舞刀弄枪的太过招摇。
马车沿着延河一路南下,不过两个时辰,安塞县城的轮廓便隐约可见。
然而,还未靠近城门,一群衣衫褴褛的饥民便蜂拥而至,将马车团团围住。
“大人,行行好吧,赏两口吃的。”
“爷,小女刚满八岁,只求换几斤口粮......”
乞讨哀求声此起彼伏,枯瘦如柴的手臂从四面八方伸来,将马车团团围住。
邵勇和李老歪见状,立刻抽出腰间朴刀,带着人挡在马车面前。
为了路上不引人注意,江瀚一行人早已打扮成了行商模样。
而手中的雁翎刀也换成了民间常见的朴刀。
毕竟带着雁翎刀太扎眼了,容易被人看出身份。
雁翎刀有吞口,有把手,有刀铛,有尾攥,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制式武器。
而朴刀则不一样,就是一根哨棍加上柴刀,不属于管制武器之列。
很多行商走卒都随身带着一把朴刀,毕竟再流氓的官府,也不会把柴刀和哨棍当作制式武器。
我作为一个赶路的,腰里踹一把柴刀开山涉水,这很合理吧?
我为了在崎岖的山路步行,手里拿着根登山杖,这也很合理吧?
那我为了防范流民,一不小心把柴刀头安在了登山杖上,那就更合理了。
别看这些流民可怜巴巴的样子,要是被他们找到机会,将你洗劫一空算是好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