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月上中天,邵勇躺在营帐里,怀里揣着两锭沉甸甸的银子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一旁的余承业被他吵醒,迷迷糊糊道:“邵勇叔,你咋还不睡?”
邵勇坐起身来,叹了口气:
“这一百两银子,揣在怀里硌得慌啊。”
余承业揉了揉眼,有些纳闷:
“银子还硌得慌?放一边去不就得了?”
邵勇摇摇头:
“你小子不懂。这一百两,是咱们西北边军十年的饷银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啥睡不着吗?受之有愧啊!”
余承业听完更懵了:
“十年饷银,拿了不应该睡得更香吗?咋还受之有愧?”
邵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:
“你小子没心没肺当然睡得着!”
“江大人对你多好,不光把你们兄妹从寒窑里救出来,花粮食养着你们,今天还给你发了五两银子。”
“我告诉你,做人要懂得感恩!没有江大人,你们兄妹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还两说呢!”
余承业听完,默默坐起身,低声道:
“邵勇叔你说得对,我记住了。”
邵勇没再多说,从床底抽出哨棍,拿上布面甲,起身就要出门。
余承业忙问:
“邵勇叔,你去哪儿?”
邵勇头也不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