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哨兵连忙摇头:
“那伙人大概有七八百,看见咱们人多,没敢动手。”
“外围的暗哨最先发现他们,这帮人像是无头苍蝇一样,一头撞进了咱们的防区。”
“邵把总带人围住了他们,派我回来请示将军,该如何处置,是杀了还是放了?”
江瀚也不想跟浑天猴这帮人火并,毕竟都是打着反旗的义军,没必要自相残杀。
更何况大帐内李自成和张天琳还在,影响不大好。
于是他摆了摆手,吩咐道:
“你跟浑天猴讲清楚,这石楼山附近有人占了,让他们去别处发展,免得起了冲突。”
然而,江瀚不想理他,但那个浑天猴却是个顺杆儿爬的。
他听说眼前的部队是义军,非但不走,而且还派人前来传话,说是想要结交一番,将来也好互为倚仗,抗击官军。
江瀚听了回报,不由得有些头疼。
当着李自成和张天琳的面,他也不好强硬回绝,只得将浑天猴给请了进来。
浑天猴倒是个胆子大的,一进大帐就熟络的和众人打起了招呼。
甚至面对邓阳这种官军将领,他也能面不改色,攀谈两句。
众人各自报了匪号,寒暄一番后,算是混了个脸熟。
江瀚也不墨迹,开门见山地朝浑天猴发问:
“你们怎跑来山西了?”
浑天猴苦笑一声:
“唉别提了,上山虎兄弟,你有所不知,这陕西是混不下去了。”
“自从延安府那最能打的江瀚跑到了山西,官军从此腾出手来了,我们这种小喽啰的日子就不好过了!”
他嘴角一撇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