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勇磕头如捣蒜,带着哭腔求饶道:
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!”
“我等也是为生计所迫,家中断粮,不得已才加入了贼兵啊!”
“如今朝廷天兵已至,我等自然愿意洗心革面,重归朝廷治下。”
曹文诏扫了他一眼,继续问道:
“你们是怎么加入的贼兵?”
“里面的大车上,装的可是贼兵的粮草?”
“细细说来!若有半句隐瞒,我当场宰了你!”
田勇自然不敢有说谎,他结结巴巴地回应道:
“回回军爷,贼人贼人之前在城里张贴告示,以重金诱惑,寻找输粮兵。”
“我们.我们这帮人,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,索性就领了这个差事”
曹文诏点点头,追问道:
“你确定?车里装得都是贼人的粮草?”
田勇连忙点头:
“千真万确!”
“小的运粮的时候,曾经偷偷瞧过,车上堆的不仅有粮草,还有贼兵抢掠得来的金银!”
曹文诏一连问了好几个人,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答案,终于放下心来。
应该无碍了。
他敏锐的注意到,这群百姓脚上都拴着铁索脚镣,不由得心生疑惑:
“这铁索又是怎么回事?”
田勇哭丧着脸,忙不迭的回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