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翌颖却执意要起来,一边动作,一边嘟囔道:
“最近这些日子,天天被关在屋子里养身子,都快把我给闷坏了。”
“臣妾的身子早好了,您就放心吧。”
江瀚见她气色红润,动作也还算利落,便没再强行阻止,只是无奈地笑了笑,任由王翌颖下床,熟练地伺候他宽去外袍、解下冠带。
紧接着,她又唤来宫女端过一盆温水,仔细地替江瀚净面洗手。
享受着王妃细致入微的服侍,江瀚心里也不禁暗叹:
“唉,当大王确实很快乐。”
“怪不得古往今来,那么多人沉醉于温柔乡,那么多人沉醉于权力场。”
“这种被人精心伺候、体贴入微的感觉,确实容易让人懈怠。”
洗漱完毕,两口子便半靠在宽大的床榻上,闲话家常。
没办法,王妃正怀着身孕,头三个月最是要紧,想干点别的什么也不合适。
再加上这个时代毕竟没那么开放,有些“手口并用”的私密趣事,江瀚也不敢轻易提。
有的招式,可以用在小妾身上,但万万不能用在结发妻子身上。
这个道理,江瀚还是懂的。
所以眼下,他俩也只能盖着丝被,纯聊天了。
两口子说着说着,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转到了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。
一提起孩子,王翌颖的眼神就变得格外柔软,还带着一丝初为人母的憧憬和忧虑:
“王上,您说……如果臣妾这第一胎,生出来的是个女孩……”
“您……会失望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也更低了些,
“不瞒您说,最近这段时间,臣妾夜里有些难以安枕,忍不住胡思乱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