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此话一出,王翌颖顿时横眉一竖,断然拒绝道: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那天府书院里的孩子,都是……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。”
“你把他送到那里读书,是何用意?别人怎么看咱们?”
她的语气激动,显然十分抗拒这个提议。
江瀚见她如此反应,连忙安抚道:
“你别急,听我好好给你解释解释。”
王翌颖气鼓鼓地扭过头不看江瀚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一时难以接受。
江瀚宽慰了好一会,她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,虽然没有开口,但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,示意江瀚继续说下去。
江瀚如释重负,赶紧整理思路,耐心解释道:
“我这么做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绝非一时兴起,更不是不疼爱孩子。”
“对孩子来说,有同龄人一起读书、一起玩耍、一起竞争.这些都在深宫里得不到的。”
“把他送进书院,隐去身份,让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,这对他的心性、能力都大有裨益。”
“将他养在深宫,由一群唯唯诺诺的太监宫女陪着,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其次,你也知道,天府书院是我心血所在。”
“书院里教授的,不只是四书五经,更有经世致用的实学、格物之理、强身之法。”
“我希望我的继承人,从小就能接受这样的教育,潜移默化地形成重视实务、开拓进取的思维。”
“这样教,难道不比那些只知道寻章摘句的老学究更强吗?”
王翌颖没有说话,但看其神态,明显有些意动。
江瀚见状,趁热打铁道: